宁渊笑着摇摇头,把喻景平架着往床边走。
喻景平个子比他高,不太好架,好在宁渊力气大,勉强走到了床边。
喻景平有了些反应,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你要干什么?”
“喻总喝醉了,睡床上吧。”
“别,别叫喻总了,生分,我们俩也算过命的交情了,叫哥吧,哥以后罩着你!”
说完,宁渊把喻景平扔在了床上,看到喻景平再次沉睡后就转身离去了。
第二天清晨五点,天还蒙蒙亮,太阳还没有升起,整个都笼罩在睡意之中的时候,宁渊已经洗完毕,穿着黑T恤黑裤子,戴着黑帽子黑口罩,走出了酒店大门。
清晨的马路上空无一人,宁渊绕了几个弯子,走到了一幢高楼下,他抬头看了眼,楼高大概三十层。
两分钟后,宁渊在楼顶的平台上行礼:“隋局您好!”
楼顶的风有些大,隋局还是捧着青花瓷保温杯,对着宁渊微微颔首。
上次的环境灯光昏暗,宁渊又是头一次见隋局,隋局声名在外,他十分紧张。今天宁渊终于看清楚了,隋局四十多岁的样子,中等身材,看起来非常和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