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口更是没有放过,薛岷怜爱它,并不催促它向自己露出艳红的肠肉,而是反复地舔舐、吮吸那张浅褐色的小嘴,仿佛和它舌吻般舔了又舔,把每一根褶皱都舔得水淋淋的。

        这时沙发往下一陷,康雨也脱了裤子爬了上来,跪在薛存面前,继续用手指插薛岷的逼。他一边插,一边用另一只手摸薛存的后脑勺和耳朵,又伸进薛存完全汗湿了衣服里,摸他汗淋淋的背和腋下。

        三个人就这样以一种淫乱的方式挤在沙发上,一时房间里都是水声。

        薛岷的阴道很难获得快感,康雨抽插他的同时埋下头,舌尖快速地顶弄薛岷的阴唇,时而又用牙齿叼住阴蒂拉扯,或者使劲地嘬肛毛浓密的深色屁眼。

        他的唇齿间和鼻腔里都是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混着动情的骚味,除此以外,还有一种温和又霸道的男性气息,时刻提醒着他自己在伺候的是一个有男性特征的人,是自己的上司。

        “够了。”薛岷轻声说。

        这算是他和康雨之间的暗号,意思就是差不多要到了。康雨会意,手指抠紧薛岷的阴道,手掌大力蹂躏外阴,同时嘴唇裹住薛岷的屁眼,舌头硬生生地往肠道里顶。

        薛岷的高潮算不上高潮,因为能射出来的只有淅淅沥沥的残尿,与其说射精更像是失禁。但即便是这种虚假的高潮,也需要疼痛的配合。

        “……哈……爸爸轻点摸……!”

        薛存突然感觉到自己腿根处的手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把他的两瓣臀肉揉得又疼又麻,简直像有小火苗在上面燎,同时身上的重量逐渐增加,是薛岷在往他身上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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