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又换成余燚开车,薛岷也不再冷着薛存,他把薛存的裤子脱到屁股以下,用毯子遮着,手伸进去揉。中途经过服务区,余燚下车抽烟休息,就看见薛岷把薛存捞到腿上抱着,手掐着薛存的下巴,去舔他破了的嘴唇。

        薛存皱着眉头避开,结果被薛岷掐着腰往腿上一按,红肿的光屁股被压扁,疼得他浑身一颤,不敢再乱动。

        等余燚半根烟抽完,透过车窗的缝隙看见薛岷已经把薛存的上衣顺着一侧肩膀扯了下来,吮吸他光裸的锁骨和肩。

        薛岷的手放在薛存通红肥肿的屁股上揉捏着,薛存不知道是痛还是怎么,头向后仰着,微张着唇,喉结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服务区人来人往,两边都停着车,有人蹲在地上吃泡面。余燚走到后车窗边倚靠着,又点了一根烟。

        他们左边停着一辆白色轿车,车门开着,车上坐着一个梳羊角辫的小姑娘,捧着一根烤玉米在吃,两条腿吊在座位上一晃一晃的。她的父母在车前面检查擦刮。

        余燚感到裤子有些紧绷,他换了个站姿,瞥见薛存手半举着,眼睫颤抖,表情痛苦。

        而薛岷一边摩挲薛存的手臂,一边吮吸他的腋下。

        余燚几口抽到了过滤嘴,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踩灭,然后开门上了驾驶座。

        他关门前与隔壁车的小女孩对视了一眼,女孩脸上挂着孩童的天真,不感兴趣地移开了视线。

        上了车,和父子二人同处于一个密闭空间,余燚终于听见了薛存的喘息。他几乎不敢相信,薛存那张仿佛永远不会服软的唇峰锐利的嘴里,竟然会溢出这样甜腻的低喘。余燚听在耳里,只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血往脑子里涌,一半血往下身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