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试过把男人的屁股想象成女人的,但他陪过的那些导演、制片人,长得一个赛一个的丑,屁股蛋皱巴巴、毛茸茸的,像个发黑的烂桃子,褶皱里还藏着不知道什么污垢,让人倒胃口极了。

        但刚才。

        每一次薛岷手掌落在薛存屁股上,五根手指在那一刹那陷进红肿的皮肤,多余的臀肉便从他指缝间溢出来,看着几乎有几分滑腻。

        余燚看不见薛存的屁眼,但有毛发从他的屁股缝延伸到会阴,看得出来没有剃过。

        对着薛存的肛毛,余燚也不知道怎么的,恍惚间竟然有种透过玉女的裙底偷窥到了阴毛的隐秘快感。

        还有薛存的腿。

        他现在知道薛存为什么不让自己一起去沙滩了。薛存的腿根全是鼓胀的伤疤,交错凌乱,像是被人用刀尖在上面随意涂抹过,又像被什么浑身带着腐蚀性毒液的虫子在私部爬过。

        那些伤痕层层叠叠,第一眼看到只令人震悚、恶心,看久了却又有一种别样的残酷美感。

        薛存不是被虐待过——而是被性虐过。

        “你他妈……”

        薛存额角青筋暴起,踹了余燚裤裆一脚,万幸没踹实,一是屁股疼得厉害,二是他抬起腿才想起自己没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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