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纸尿裤,反应了过来,有些尴尬地说:“……装不下了。”

        “还有别的地方装。”薛岷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腰,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最近他找到了一款吸水性很好的尿垫,白天很少再穿纸尿裤,此时尿垫刚换上,还干燥着。

        薛岷把薛存拖到自己腿根处,又拉开自己的内裤,露出一个小口。里面是饱满的、鼓胀的,疲软的、又幽深的,看不分明。

        薛存一愣,接着猛地喘了口气。

        他们回到自己家后,佣人们也陆陆续续回来了。有天康雨来家里给薛岷汇报工作,看见薛存,有些促狭地说:“小少爷,春节是不是吃得很好啊?”

        薛存一惊,接着是大怒,咚咚咚地跑进浴室里称体重,然后又咚咚咚地跑到康雨面前,憋了半天,咆哮道:“你信不信我不准你碰我爸爸了!”

        康雨正跪着给薛岷舔鸡巴,薛岷一手拿着文件在看,一手轻抚着他的头。

        过节这段时间没薛岷的鸡巴吃,康雨倒是也能找到别的乐子,因此口活丝毫没倒退,舌头都快转出花来了,看在薛存眼里简直是个祸国妖妃。

        “哼,那么饥渴……”

        薛存气哼哼的,又质问薛岷:“我明明、明明……你还瞒着不告诉我!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