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替你还钱,也可以替你解决别的所有麻烦——但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薛岷说。
果然!余燚心想。
薛岷看起来再彬彬有礼、平易近人,也是个资本家,资本家就是要吸你的血吃你的肉,给你一分,你得还他十倍。
或许是看余燚面露犹豫,薛岷笑了笑,补充:“不是坏事,至少,不是这种事。”
说着,他姿势优雅地将手指伸进烟灰缸,轻巧地用食指和中指夹起了一只烟。
余燚一惊,脱口而出:“薛总,这不是我的!”他猛地站了起来。
那一刻,他感觉到后面粘连的布料突然和臀肉分离,痛得他情不自禁地倒吸了口凉气。
但他顾不得这锥心的痛,只想着该如何辩解。
无论如何,这不是他能碰的东西,绝不能让薛岷以为这是他的!
薛岷没说话,只是随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啪”一声点燃了指间的烟头。
一簇火焰之后,烟头开始燃烧,飘起细长的白色烟雾,余燚一瞬间就闻到了那股令人浑身松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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