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本性还是毒品,阳璋在床上很暴戾。他操余燚的时候会掐他脖子和鸡巴,有次做完余燚屁股都快被他咬烂了。

        余燚表面唯唯诺诺,像条狗似的任阳璋作践,还主动贴着他炒cp,心里却觉得伺候阳璋还不如去伺候薛存。

        想起薛存,余燚便有些愧疚。他知道这部仿佛天上掉馅饼般的剧是薛岷给他的封口费。

        接了这部剧,从此他就做了薛岷的帮凶,得把薛家这父子俩的关系死命咽下去、烂在肚子里。

        上午的戏拍完,余燚匆忙往房间走。

        他姿势有些狼狈,因为阳璋昨晚把他后面操裂了,今天走动时都能感觉到在流脓。刚才又坐着拍了场戏,站起来时他发现内裤和伤口粘连在了一起,多半已经感染了。

        刚拉开房门,余燚就迫不及待地将一只手放在了皮带上,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他没想到薛岷在房间里等他,更没想到薛岷是这样的姿势。

        薛岷脸色疲倦,嘴唇有些起皮,似乎是昨晚没睡好。他原本闭目靠在余燚房间的沙发上休息,听见余燚回来的响动,倏然睁开眼,看向余燚。

        有一秒,或许是因为刚醒来,他没有刻意收敛气势,眼神很冷锐。

        那一刹那的感觉很奇妙。余燚在这地方拍了几个月戏,每天被阳璋折腾得死去活来,身边只有一个助理。突然见到薛岷,他竟然觉得见到了主心骨,忙关上门走到薛岷身边,忐忑地叫了声:“薛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