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存就要耐心告罄的时候,薛岷说:“好了,宝宝起来吧。”

        考虑到薛存的需要,这间卫生间在设计的时候没有做专门的淋浴房,而是用挡水条直接在浴缸外隔出了一块区域。

        此时薛存就跪在花洒下面,仍然湿淋淋的屁股撅着,这个姿势让他有点尴尬,不过他穿着得体的爸爸此时也半跪在地上,正拿着灌肠器,把肛管抵上他淡褐色的肛口。

        肛管很凉,薛存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臀瓣上起了鸡皮疙瘩。

        薛岷看见了,轻声说:“宝宝放松点。”

        他小心地把肛管推了进去。他没有推太深,只有差不多5公分,离那块粪便还有一小截位置,然后他松开了夹钳,先往薛存的直肠里注射了600ml的灌肠液。

        薛存其实被灌过很多次肠了。

        陈竞不像薛岷,能面不改色地给薛存洗屁股——他很嫌恶薛存的肠子是用来储屎的这件事。每次操薛存之前,他都会给薛存注射两次以上至少1500ml的灌肠液,而且不是清水,是甘油混着催情剂,有时也用别的东西。

        &对薛存来说不算什么,但就算再来一百次,他也习惯不了灌肠的滋味。

        他一动不动地趴着,浑身都溢出了冷汗,背上绷出了明显的肌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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