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珩又去要来了一个盆,匀出了一些水来。

        桶里的水给幼青泡药浴,她把药粉倒进去搅匀,踏进桶里慢慢将身子沉进水里。

        水稍微有些热,将幼青整个人都熨的要散开了一般,只是白日里骑马被磨破皮的地方,沾了药水像是沾了辣椒水一样刺痛。

        屋里说亮不亮,说暗也不算暗,幼青背对着玉珩坐在桶里,总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水在慢慢变凉,幼青却还是觉得热,她不敢回头看玉珩是不是真的在看她,光是想到一会儿要在这里和玉珩亲近,她就觉得耳热。

        但一炷香的时间到了,她还是得从水里起来。

        水哗啦啦的从她身上低落下去,幼青的手刚在桶边上m0了两下,一条g净的汗巾就递到了她手边。

        幼青一顿。方才玉珩一直在看着她吗?

        “……谢谢公子。”幼青接过汗巾胡乱把自己擦g净。

        她刚站起身,身上又被披上了一件内衫。

        幼青受宠若惊的说:“谢谢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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