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知首长家里规矩严,哪里有闲话传出来……”
新婚五个月了。
女阴发颤,腰杆发紧,宫胞发烫,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在潮吹中仿佛瘫痪的感觉。
筱白中午醒来,丈夫一如既往的已经出门了。偌大的别墅二层只有女人一人。这不是什么值得放松的事,丈夫总能很快就完成在外面的工作,然后回来……让自己伺候他。
毫无松懈的性爱下,女人身上布满了淫靡的伤痕。起床时也毫不意外的全身乏力,扶着墙一点点走到浴室门口却还是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
丈夫不是什么温柔的人……根本不体谅她。在床上一如在外面的严苛强势,一日日的性事对她来说简直像是一种刑罚。一泡泡的精液毫不保留的射进她的子宫里,磋磨的她困苦无比,连起身都难。
【从秦军长高调地请她的院长帮忙说媒起,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际关系都离她远去。
说是看望战友时惊鸿一瞥,一见钟情。
院长和护士长揶揄中隐秘的警告。
朋友过分热情的试探揣度。
同事虚以委蛇的迎合或讥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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