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一根烟,他cH0U了一口,眉眼在灰白的雾中消弭。

        也到了他应该退场的时候了。

        这栋楼门口积攒的雪堆,因为经过的人很多,踩踏踩踏着,就变成了薄薄的冰,覆在路上。

        姜盼想起十八岁的时候,她和林月洲经常在这上头滑来滑去,天上飘着细细密密的雪花,底下的冰咔吱作响,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白。

        b去那种豪华的滑冰场有意思多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身边的人是他。

        她走着走着,忽然拉着他的手滑起来。

        林月洲吓了一跳,一只手抓紧了她的衣袖,却没想到被带着一头栽倒在雪堆里。

        雪格外的松软,像一床棉被,将两人温温柔柔地包裹。

        他从雪堆里坐起,看见她躺在雪里,发上脸上都沾了醒目的白,于是把人捞起来,一点一点地打掉她身上的雪。

        她在那里站着,任由他上下拍,什么话也不说,一对眼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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