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朗亮的日光映着来人水晶一样的眼睛,冷冷地泛着微光。

        姜盼有些窘,许久脱口而出一句关心之语:“伤好了吗?”

        林月洲语调平稳:“好得差不多了。”

        等尴尬的感觉过得差不多了,姜盼才开口道:“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林月洲垂着头,白皙修长的指节无意识在桌上轻轻叩着,犹豫了一会儿,他低低叹了口气,道:“姜盼,我不想瞒你,项家最近发生的事情是我做的。”

        姜盼顿了顿,眼睛盯着他:“真的么?”

        “对。”他直直看回去,没有任何辩解的意思,满脸都是明明白白的坦然。

        “为什么?”

        “你应该记得,之前我有段时间特别落魄,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也因此要连累她和他受苦。

        他的眉心渐渐蹙起,似乎是联想到以前那段不堪的过往:“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后来发现是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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