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的三人处于一种微妙的张力平衡中,仿佛一G0uSi水,没有半点波澜。

        姜盼坐在沙发上,看见项棣站起来,指着客厅边上的一间房,对项棠道:“过来,跟我去这里。”

        她也起身,项棣对她道:“你不要跟着。”

        项棠跟着他哥往房里走,他转头看了一眼姜盼,她正愣愣地望着他们二人。

        他回过头去,双目低垂,短短的一小段路程,脑子里却挤挤拥拥想着一大堆事。

        想到自己呆的那个家,每个人都不快乐。他爸终日钻营,规训他哥,棍bAng教育免不了。而他妈从不搭理这些,总像鬼魂一样在宅中飘荡,最终寂寂Si去。

        也想到他小时候父母都不怎么管他,毕竟他不是继承人,而且顽劣不堪,但哥哥会教他写字,陪他一起看书、打球。

        棠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很小他就会背这首诗,知道棠棣花是兄弟花,《棠棣》歌颂的是兄弟情。

        但他出于一己私yu,背叛、欺骗、伤害了自己的兄长。

        他罪无可恕。

        项棣推开门,等项棠进来后,直接把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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