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很大,从公司到民政局有一大段路程,而且又堵车了。

        车上气氛凝滞,两个人都有几分焦躁不定。

        汽车缓慢地移动,又停下来,树间落下来的白亮光斑打在男人清俊的脸上,摇摇晃晃,忽明忽暗。

        他眉头微微一皱,抬头陷在Y影里,下意识透过后视镜看了坐在后面的nV人一眼。

        她也正巧看向他。

        两人同时把视线移开,皆是心乱如麻。

        但这种心乱被完美地隐匿在二人压抑住的沉默里,恍如Si水微澜,掀不起一点波浪。

        忽然手机铃响,一阵震动,打破了原有的平静。项棣拿起手机,看到是一个没有标注过的外国手机号码,心想大概是广告或者诈骗,直接摁断。

        但对方坚持不懈地再打过来,手机铃又响起,他这次接了,“喂”了一声。

        对面连珠Pa0一般说了一堆,项棣有些蒙。

        那人说的是英语,但说得非常不标准,被阿拉伯语的腔调和语法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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