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洵面对她时,总是哑口无言,想说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说,想做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否应该去做,总之无计可施,一筹莫展。
其实还是有想问的。
他无奈道:“姜盼,你做这些,就是为了离婚?”
他今天早上还看到项棣过来送她上班,两人看起来并不像矛盾激烈,剑拔弩张的关系状态。他以为姜盼早就放下了她和项棣之间的芥蒂。
姜盼“嗯”了一声,眼里笑意收敛:“也不全是。你也知道,我一直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当年项家和我爸践踏我的自尊,把我当傀儡一样摆布,b着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她的唇边又扯出一点笑:“我咽不下这口气,一想到就心里难受。”
严洵凝眸看她,浓秀的眉微微蹙着。
他伸出手,拥她入怀,无声地安慰她。
良久,他又问:“那项棣呢?”
“我和他在权力不对等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有Ai的,就算有,也是一时感情用事,被冲昏了头脑。”她答道。
她一向对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清清楚楚,b起所谓的Ai,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对她来说,才是最为宝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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