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的伤口,血r0U模糊,的确令人颇为心惊。

        整个伤口处理过程中,项棣一声也未吭,她也始终未抬头望他一眼。

        姜盼给他涂了一层碘酒,从项棠手中接过绷带,一圈又一圈地绕。

        心里不是不恨。但又有心疼。人心如此复杂,她自己也参不透自己。

        太久没和项棣说话,开口时她有些许不自在:“你什么时候去结扎的?”

        “两年前。”

        两年前发生了什么?

        两年前,偶尔一瞥丈夫完美的身材和清俊的脸,她主动求欢,他乐意逢迎,两人在床上大汗淋漓,翻云覆雨,恨不得将对方变成自己身T的一部分。

        &后,她慵懒地靠在他的手臂上,而他另一只空闲的手Ai抚着她的身躯,像流水一样,淌过她身T的每一处。

        也淌在她平坦莹白的小腹,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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