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烟头丢到烟灰缸里,轻悄悄地拿了裙子和内衣准备去客厅换上。
她决定去找严洵。
至于项棣那边,明天再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她有时候确实半夜需要处理事情。
她大半夜驱车前往严洵所住的公寓。她有他家的钥匙,打开门,看到他卧在沙发上,只有沙发边上的灯开着,地上摆了几个酒瓶。
昏h的灯影里,他望着天花板cH0U烟,吐出一缕灰白sE的烟雾。卧躺着的半侧面十分之英挺、深邃,眼窝里有些黯淡的Y影,目光空茫。
看起来颓唐,又落寞。
她走上前去,发现他的手指被划伤了,也没有包扎,出了不少血。
可能是刚刚收拾玻璃碎片的时候划伤的。
幸亏她来了。
她把地上残余的碎片打扫g净,找出绷带,坐在沙发边沿,俯下身给他包扎伤口,心里想,这么可靠的男人还有如此脆弱的时候。
严洵恍然未觉,默默由她包扎,直到她夺走他手里的烟,他才注意到她。
他眼神迷茫:“姜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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