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那人绝情,恨那人心狠。
更恨自己,这么多年,居然还是放不下。
在听说林月洲身T好转了大半之后,姜盼决定前往医院一趟。
尽管她知道,他可能不想见她。
到了医院后,在病房外踟蹰许久,并未进去。
她不知道怎么处理和林月洲有关的事情,重归于好是不可能的,难道像以前那样决绝残忍地对待他吗?
她不忍心。
思来想去,她y着头皮推开门,看见他坐在床上,手上拿了一只铅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不知道他在画什么。
窗外的白光照进来,他整张侧面融在光里,棱角模糊,明明灭灭,好像透着几分温柔。
她看愣了,一时忘了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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