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澜咬着牙,手上握住谢清不断流水的性器套弄着,慢慢地将整个性器送了进去。红肿的肉穴被两根粗大狰狞的性器贯穿,四周的褶皱都被撑的平展,泛着脆弱的透明感,让人不禁怀疑是如何才能吞下的。
谢清双眼翻白,喉咙间发出濒死般的破碎喘息,腰身极限弓起弧度,整个人不住地颤抖痉挛,泪水淌了满脸。
“呃呃——哈……不…”
稍稍给了谢清一个适应的时间,两人便开始试探地抽插起来,性器一前一后地将谢清整个人都订在了两人中间,让他无法逃跑。贺州澜扶住谢清修长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墨翡寻也分别握住谢清的手腕向后拉向自己,现在谢清便彻底地被两人控制在手上,像是一个专门的性爱道具一样服侍着穴里的性器。
贺州澜和墨翡寻见谢清缓了过来,比赛一般同时快速抽插起来,淫水被打的四溅,穴里被两根东西交替填满,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敏感的肠肉深处被不断顶开深操,热液一股一股地淋在两人的性器上,抽出来时泛着明亮的水光。
谢清的后穴很快被操的发麻,太过剧烈的快感让他浑身泛红,唇肉还被人含在嘴里吃着,哭喘全被堵在喉咙间,只能皱着好看的眉头,用湿淋淋的眸子求饶地看向男人。
殷红的肠肉随着动作被拖拽出来又深凿回去,穴口讨好般颤抖着含住侵犯者,穴肉被操的只能控制不住地痉挛,机械地被套在粗壮的肉柱上不断填满,承受着男人们的侵犯。
贺州澜贪婪地闻着谢清发间的香味,在那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的湿润红痕,锐利的双眼锁定在谢清那张潮红的容颜上,沉沉地喘着粗气。谢清肿大的乳尖不时蹭过贺州澜的衣面,被磨的又涨大几分。
“摄政王,臣下次给您穿个乳环怎么样?”
想着这样一对漂亮的奶子上会坠上各式各样的乳环,贺州澜就兴奋的厉害,埋在谢清体内的性器也刺激地更硬了,身下的动作快的厉害,让谢清只能挺着单薄的身子颤抖高潮,粉白性器早就射无可射,如今只能无力地吐出些稀薄液体。
“啊——呜……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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