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长期放养让她养成自由自在的性子,内心确是个渴望被管教的孩子。
跪姿,膝盖要分开小腿要平行,腰背要挺直,抬头挺胸,是南乔教过的。
与白钰不同,他出生于名门望族,家教极严格,体罚是家常便饭,养成了他一丝不苟的性格。
“两节专业课,找了代课去上,打你一百戒尺,不冤枉吧。”南乔拿着酒精湿巾给戒尺消毒,慢条斯理地说道。
“不冤枉...”
“自己说说,还有什么别的错?”南乔问。
白钰道:“撒谎。”
“说仔细些!”南乔皱眉,一戒尺打在她大腿前侧。
白钰嘶了一声,“骗你在学校做实验不回家。”
冰凉的戒尺挑起她的下巴,南乔话里难得带上狠劲,“我最讨厌撒谎,这次罚过不能再有下次!”
白钰可怜巴巴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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