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轻把从居民互市顺来的雪狼毛绒衫披在她病床被子上,“我老师说,如果你一言不发,会不会是我自作多情,一厢情愿。所以我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种族,你从哪里来,你为什么在这里,但是,现在,我是你的临时看管人。我要对你负责。”

        她的眼珠子又转了半眶,整个人还是一动不动,似乎浑身上下只有眼睛还活着,“你为什么帮中心城的夜莺?”

        路轻知道那时她什么都听见了,便说:“因为夜莺老师唱歌好听。她很好,还会给我和我的Ai人唱情歌。”

        她的神情好像想起什么可Ai的事,眉眼的弧度略弯下来,洋溢出温馨甜蜜,如一场美梦。

        “我帮你,不为什么,只是我心甘情愿。”路轻说,“你身上有些东西想不开,留在这里百害无一利。有很多因素会造成你求生不得求Si不能,但至少现在你可以选择在哪里求生。”

        夜寻淡淡地说:“你真奇怪。”

        她不是听不懂,而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毫无关联的陌生人以看护者之名对她说这么多,而且话里话外都在给她解释的理由。

        她不认识她。完全不认识。她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是什么种族,她从哪里来,而她又为什么在这里。她什么都不知道,这样肤浅的人却以信誓旦旦的口吻笃定认识她的什么X质。夜寻突然产生了深深的厌恨。厌恨状似贴心的高高在上。她们都这样。

        她厌倦地闭上眼,关闭最后一副接受讯息的器官。

        路轻端详她布满灰霾的容貌,突然想起花耶那Y诵的那句——“‘我认出你的眼,在风暴中消沉……后来,那风暴与你已不再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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