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相信天使。

        夜寻把眼睛闭上了。

        路轻当然有办法。

        郎守城听见面前卑躬屈膝的少nV提出的要求的时候,险些以为自己动辄听千里的耳朵出错了:“你说什么?”

        “我们明天就要走了,想带走她。”路轻表面乖顺谦卑,嘴里的话一出来就是挑衅上位者的权威,“她留在边2不利于郎信大校的恢复。”

        郎守城冷哼一声,敢从护短的狼族嘴里夺食,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类,“你以什么身份,让我放过一个坑害我族类的凶手?”

        无论她是哪方派下的棋子,都不可能在这棋盘里跳出各方的钳制安然脱身,要么,她是引子,要么,她是间谍,总之不可能自由飞去。

        “郎信大校的发情期紊乱导致神志不清,很可能错过本次换届。”

        路轻叹了口气,“我听说,染上信息素香瘾的军官,至今没有一例脱敏的,都在与引子反复x1入信息素香水又重复戒断的治疗过程中饱受折磨,一蹶不振。如果每一例都不能实现戒断的目的,也许,不应该使用这样的方式。”

        信息素香水作用于beta身上,诱导发生移情,待beta身上的信息素香水散尽之后,就会陷入新的绝望,对beta的移情已经完成,beta又不具备任何信息素抚慰,从而令ao陷入此生难以摆脱的身心焦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