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裴明苍转过身来,眼神Y翳。

        「他T质本就特异,伤在根本,这番折腾下来,伤上加伤,寒上更寒,能吊着命就不错了,撑上一两年倒是没问题的。」凌云深耸耸肩膀:「再说,就算治好了,你与他仇恨未解,我可没兴趣修补一个很快又要坏掉的东西。」

        「……我怎麽待他不劳你多问。」裴明苍沉默良久又道:「如此说来,还是有治疗方法?」

        凌云深用保养得极好的白净手指慢吞吞的轻敲着座椅扶手:「有是有,但那样的人,难道值得裴教主大费心思?」

        他抬眼端详着裴明苍的脸sE,复又笑道:「极寒之地唯一的地热谷,十年一期,赤焰冰莲花,恰好对症,算一算再过几个月也就是花期了。」

        裴明苍不再理会凌云深,大踏步便走出厅门。

        凌云深切了一声:「瞎折腾。」一转念又想,他自己似乎也没那个资格说人,又叹了口气。

        ***

        裴明苍走出厅门,心下烦躁,寻了个枝头便跃了上去。

        那个人就是捧在手心的一团火,放远了忍不住惦记,m0着了又觉烫手,左右为难,只知道要先顾好那飘摇的火苗,绝不能先熄了。

        至少,在他想好之前,不能熄。

        他不知道那双细瘦的手是怎样拿着锋利的碎片一寸寸地按进x口,冷静的看着自己鲜血淋漓,又冷静的将血放满那个药碗,明明总是那样柔顺的姿态,却原来也有如此决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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