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两通电话结束了,醒渴的好心情也随之告终。
醒渴起身穿好衣服洗完簌,正整理行李时,门铃响了,杜享。
迟疑了会儿,醒渴不太情愿地开了门。
杜享看了眼一脸寡淡的醒渴,慢悠悠地走进自己给她开的酒店总统套房。
“怎么样,总统套房住的还舒服吗?”
“有事吗?”
杜享回头看了眼醒渴,没说话,自顾自地走进醒渴昨晚睡的卧室。
醒渴皱起眉头,不悦地跟在其后。
看到醒渴摊开已经快整理好的行李箱时,杜享停住脚步,转身盯着醒渴,问:“你这是准备去哪儿?黎笃显家?”
醒渴皱起的眉头开始打结,实在是不想再压抑自己的真实情绪,不满道:
“我实在不太明白,笃显在此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你,可是你却对他有着这么澎湃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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