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在朝为官数年,竟然还这个表现,实在不应该。
杜凤句笑着摇摇头,道:“没有关系,我已经习惯了,窦大人不必介怀。”
两人彼此寒暄了一番,话语倒多了不少。
窦士远顺着杜凤句的邀请,就着清风品茗,颇有一种自得其乐的趣味。
他的确很想知道杜凤句为何邀约,但是对方不说,他便不会多问,品茗之余,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杜凤句。
他比杜凤句大了好几岁,如果杜凤句一直在京兆长大,说不定他们也会彼此往来互相熟悉。
但是,杜凤句一直在河东,当其返回京兆的时候,自己早已出仕为官。
他们的人生轨迹和未来方向都迥然不同,他实在想不到杜凤句有什么理由邀他相见。
他能想到的唯一原因,便是长定公主。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杜凤句,他突然想起了玉光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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