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楼查不出来的事情,未必长定公主府查不出来。”

        有钱能使得鬼推磨,姜家乃永宁朝首富,许多隐秘的消息都能买到。

        其中,自有可能是恒楼没有收录到的。

        “再者,长定公主敢这么说,必定是有所准备。”

        长定公主行事每每都出乎他预料,但是无论她做什么,他也总莫名其妙觉得理所当然。

        所以,这次同样如此。

        长定公主指证凌战,有什么真凭实据呢?

        真凭实据,郑吉是没有的,但是,她有演武场那些先生啊!

        虽然秦胄已带了章、黄先生去江南道,但是演武场那里,还剩下好几位先生。

        他们也都各有擅长,伪造几行字迹而已,有很难?

        李行恩小心翼翼看着手中的半张信纸,其上有雨点斑斑,更兼风蚀痕迹。

        似从哪个故纸堆里翻出来的,他生怕再用力一点,这半张纸就会碎成灰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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