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慈宁宫之事,与北衙禁军大统领人选替换,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看来,得让恒楼去查一查这方面的事情了。

        郑吉同样这样想,准备让秦胄他们去好好查一查陆光和慈宁宫的联系了。

        只是,她心中也知道,涉及慈宁宫的事情,在这些年间都已经被湮灭得差不多了,就算去查,也查不到什么了。

        而知道当年慈宁宫一些细节的人,譬如杜通,轻易不会说出来。

        倘若窦珪不是因为窦士远投靠了她,也肯定会继续把这个秘密死死瞒下去。

        郑吉看向了杜通,拱了拱手,恭敬地说道:“多谢太傅大人提点了。”

        “……殿下说笑了,老夫可不曾提点殿下什么。”杜通忙不迭撇清关系。

        他作为当朝太傅,可不敢轻易认下这个提点,不然,可落不着什么好。

        而且,他总觉得长定殿下在给他挖坑的感觉,要是真的承认了这个是指点,以其性子,必定会打蛇随棍上,会缠着他说出更多的事情。

        但是,他又按捺不住想知道更多的心情。

        尤其,是那句“太后可定储君”的话语,还有姜家之后的北疆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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