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榆从来受不了她服软,虽然也没见过几次,但听见这似有若无的鼻音,终究还是消了气,躺在她身旁。
这回轮到她帮于倩清理身子。
许多年后她再想到当初的自己,总是后悔。
不解释又如何呢,她不该去撕开于倩的伤口。
于倩深x1气,垂眼,视线落在她身上,不敢与于榆对视,眼神放空,很慢,艰难,又无知无觉地给她讲述了曾经的故事。
“后来……那家人见我们混出了名堂,想用妈妈杀人这事来讹钱。”
于倩说到这已经没这么痛苦了,抬手给自己头发绕了个旋,笑得生YAn,“不过被我找证据送进去了。”
她的确是开心,沉甸甸的苦难里多艰辛才终于找着这么一丝畅快,好似陈年的伤口又被撕开,透出来大片殷红。
痛,但有活着的实感。
她在这事上的泪早在妈妈Si那阵就流g了,如今只剩副躯壳,千疮百孔,靠对于榆的念想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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