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这样说吗?」

        「是的。夕是这样说的。」

        七月炎夏早晨的,上午还没过一半,就已经是连窗帘都挡不住的刺眼,几乎一夜没睡的郭卫r0u着疲累的眼睛,在半小时内第三次被晒到换地方坐,最後换坐到白夕宙的枕头旁边,白爷爷则跟前一天同样,以病房里的简易床铺为椅子。光与病房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明明光线十分充足,郭卫却觉得白爷爷看起来意外的苍老。他往下接着说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当中不无歉意:「我觉得他的记忆混乱的程度可能b您所想像的还要严重,他会在同一句话当中突然转变语气,而且对於您的事情,还有他爸爸的事情,虽然每次我跟他提他都会有反应,可是持续的时间都不长。」

        「这样啊……」

        「白爷爷,您没有见过他吗?」

        「从来没有过。我知道他的心在那栋屋子里徘徊,可是我没有真的见过他或跟他说过话。」

        「奇怪,您不是他的爷爷吗?」

        「你知道吗?」白爷爷m0着胡须,别有意味地望着郭卫:「我倒是觉得,我在时他不会出现,就是因为我是他爷爷。」

        「怎麽会呢?」

        「我昨天跟你说过,有的时候,陌生人b自己的家人更能信任。我想,我从来没见过他出现,大概就是因为他连我也不信任的缘故吧。」

        反驳的语句几乎是立刻由郭卫的口中冲出:「不会的!夕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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