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知道。」直觉告诉我,不要去听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我要回去了。」
她迳自说了下去,不疾不徐、不愠不火的,娓娓诉说:
「他那把琴,和我现在在用的这把琴,是同时买的,在我11岁、换上我人生第一把成琴的时候,隽和我一起去挑选的。」
「不要说了。」我想离开这里,但我的双腿却不听使唤。
「这两把琴,是用同一批木材制作出来的,是一T的,就像我和他一样。」
「不要说了!我听不到啊啊啊啊啊……」我摀住耳朵持续喊叫,企图阻止接收其他声音。
她走近我,音量也随着我的妨碍而拉高。「你以为,当他发现我背叛他之後,他为什麽会想要教你小提琴?为什麽会让你拉那把琴?」
该Si,为什麽我还是听到了?
「够了!闭嘴!别靠近我!」
我怒喝着退了一步,瞠目瞪视她。
我的极度愤怒,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随着她方才那些话语在我脑海中发酵,我开始明白,此刻的愤怒,是因为她句句话都像针一样,往我心中最在意、最脆弱的那处伤口上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