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澄将袖子里拢着手拿出来,伸进被子下,果然湿漉漉的一片。
宫敏不由自主夹住了守澄的手,守澄也不将手伸出来,而是探到更深处,寻到那湿漉漉的花珠,捻在手指尖慢慢揉弄,另外三指则是并拢,贴在两瓣花唇上搓捻,这样的刺激宫敏根本受不了,娇喘连连,双腿紧紧夹住守澄的手,不肯离去,突然一声惊呼,腰肢猛然一抬,那花唇掩住的花穴喷出一小股水来,湿了守澄的手。
宫敏这才迷瞪瞪喘着气醒来,揉揉眼睛,看到熟悉的人,娇软地一笑,伸出手来,那寝袍袖子滑下,露出手上带着的镯子,这跟脚上的是一套,因为宫敏小时候身体很不好,好几次都命在旦夕,这才求了这镯子在佛祖前开了光,戴在双手双脚,也算是用来锁住命,不知道是不是这镯子的功效,还是十几年皇家娇养,宫敏的身子至少是越来越好了,虽然有些羸弱,但至少比小时候好多了。
“守澄,抱!”对于从小陪伴长大的守澄,宫敏忍不住地想撒娇。
“公主要起来了。”守澄将手抽出来,从袖子里掏出帕子,自己擦干净手,又将帕子揣回袖子里。
小时候,那高僧不仅批了命,还留下宫敏必须要按女儿身来养,不然就会阴阳失衡,失了性命。所以本来是皇子的宫敏,一直是按公主的身份长大。
“不要,”宫敏摇摇头,伸出手捏着守澄的袖子摇了摇,“我想要上次那样舒服的,我现在很不舒服…”
颠三倒四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守澄立马懂了。叹了口气,说道:“说好了,舒服完,公主就要起了。”
见守澄答应了,宫敏眉开眼笑,连忙点点头,“嗯嗯……”
守澄在床边坐了下来,宫敏见此,松开夹住的被子,将双腿岔开,露出赤裸的下体来。
原来宫敏就算了见寝袍,下面什么都没穿,这样岔开腿,私密处一览无遗。
那秀气白净的那物有翘起之势,下面居然是湿漉漉的两瓣花唇,半遮半掩着里面的花穴,难怪当时高僧的批命中有阴阳调和这句,原来宫敏是个双性人。这下体整个净白无毛,甚至连后穴处都是粉嫩嫩的。
那花唇微微张开,露出正在往外流淫水的花穴来,那淫水湿黏而不浊,甚至有种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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