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天之后,宫敏一直就呆在皇帝的寝殿承乾殿里。

        而柯哲彦和守澄除了白天会过来一会儿,在宫晟处理朝事的时候陪着宫敏之外,大多时间都是宫晟在一起。

        宫敏再单纯心大也发现了不对劲。

        “哥哥,你和哲彦还有守澄他们是不是说了什么...”

        宫敏坐在龙椅的一旁,捧着盘葡萄,边吃边时不时往旁边坐着的宫晟嘴巴里也塞了颗。

        宫晟几口吞下宫敏塞过来的葡萄,手里拿着朱笔在奏折上写下几个字,然后合上放在一旁,再拿起下一本。

        “怎么,和哥哥呆在一起不好吗?”

        “不是...”宫敏舔了舔沾着葡萄汁的手指,低着头撇了撇嘴。

        宫晟放下笔,将宫敏拉到怀里,坐在大腿上,接过宫敏的手里的盘子放在桌案上,然后拿起旁边白玉碟里的已经准备好了的湿绵帕仔仔细细给宫敏擦了擦手。

        “我们确实说了一些事,是关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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