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朝前,周绪安让人煮了药放在桌上。秦子朔看了眼那碗汤药,往外一泼,走了。

        之后秦子朔也都如法炮制,但也许是男体不易受孕,一直没什么动静。秦子朔也不强求,把这事忘在脑后。

        秋末冬初,岭北诸国蠢蠢欲动,屡次入侵。秦子朔请命领兵,周绪安没阻拦。他一早就明白秦子朔有自己的活法,从来也没想过要束着。出征那日,周绪安领着英儿站在城墙上敬壮行酒。秦子朔远远举了举杯,便一抖缰绳掉转马头,率先向北方奔去。

        战事还算顺利,捷报频传,没过多久胜了,大军拔营回朝。秦子朔心里紧绷的弦一松,哐当晕倒了。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赶紧传令不准告诉周绪安。军医一把脉,往来流利如盘走珠,果然是有了,感叹皇嗣就是坚强,随军这么多日竟也出没什么事。但回程万万不敢像来时一般拼命赶路,秦子朔让大军按计划行进,留一拨人手陪着自己慢慢回去。

        周绪安听闻秦子朔没跟着回来受了一惊,生怕秦子朔是出了什么事不愿告诉自己。打头的将领也不知秦子朔这般安排的用意,只再三保证秦将军没事,秦将军真的没事,秦将军好胳膊好腿就跟在后头呢,才被准许回府。

        过了几日秦子朔平安归来,周绪安先扯着他上上下下验查一番。秦子朔看他紧张的模样,不由发笑:“哪能骗你,我自然是把自己完完整整给你带回来了。”

        周绪安舒口气,正欲再问,秦子朔拿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还一并带回来个小的。之前的药都叫我泼了。”看他瞪着眼不言语,秦子朔打趣:“不过我可不能保证生下来是个皇子,女儿你也喜欢,对吧?”

        “秦子朔,你好大胆子!”周绪安气得昏头:“生英儿时疼了近两日,末了都有出气没进气了!再来一回我还活不活!你直接要我命罢!”

        “哪能就这么严重了,这回不会。”秦子朔把他整个人锁在怀里哄:“那次是怕你认出来,一直用药拖着不生,孩子在肚子里长得太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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