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绪安等秦子朔转身走了,又开始盯着他的背影。他看见秦子朔裹在大氅里迈出门去,似乎是在侧腹撑了一下,又有点后悔一开始让他跪那么久,毕竟还怀着孩子。但是有什么好心疼的,反正是别人的孩子,别人的夫君……

        殿中闪出一道黑影跪下,周绪安又开始批奏折,只道:“再查,我不信查不出来哪来的孩子。”

        秦子朔回了府便卧下,跪那一阵累得他不轻。大夫给他把脉施针,下人送来一碗漆黑的药汤,秦子朔仰头灌下。

        “将军,不可再拖了。”老大夫颤颤巍巍道:“再拖下去长得更大,到时只怕…”

        秦子朔盯着那药碗,沉吟半晌:“再喝两日就停药准备生产。”

        老大夫连声应好,带下人去安排生产的各项事宜。秦子朔又躺下,昏昏沉沉小睡一会儿。房间墙壁“笃笃”两声,秦子朔将暗门打开,一人影带着寒气走进来,笑道:“看我给你带了糖糕!”

        秦子朔也笑,略一拱手:“殿下。”

        周绪和摆摆手,自顾自坐到案几边吃起来。秦子朔给他倒了杯茶,自己也捏了一块。周绪和将嘴里的糖糕咽下,开口道:“早上皇兄找你了?”

        “没什么事,让我近日不必去上朝了,孩子生下来再说。”

        “也好。”

        “我准备过两日就停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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