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荤之后,男人经常去街角找小孕夫。工程快到结尾,他想走之前再享受一回,小孕夫却连着好几天不出现了。
临走前一晚,男人喝了点酒,又去了街角。那里还是空荡荡的。男人不死心,熟门熟路找到小孕夫那个破败的院子。锁虚挂在门插上,男人自顾自走进去。屋子里今天亮着灯,有隐约的人声。男人疑心小孕夫今天已经接了客,于是蹲在窗户下的墙根处偷听。
“哎哟…啊……疼……好疼……”屋里只传来小孕夫自己的动静,男人扒着窗台看进去。小孕夫独自盖着毯子躺在床上。
没有旁的人就好办了。男人推开门,小孕夫闻声撑起身:“你……你怎么到这里来的!呃……出去!出去!”
男人瞪着被酒精熏红的双眼,猛地揭开小孕夫身上的毯子。眼前的场景让男人吃了一惊。小孕夫下身光着,阴茎疲软,原本小巧的后穴现在张着口,床单上血迹斑斑。孕肚被灯光照得雪白,明晃晃地映在男人的眼睛里。男人着了魔似的伸手,肚皮就像想象中一般细嫩,只是现在紧绷着,硬梆梆的。
小孕夫意识到危险:“不、不……不要……求你……”孩子已经入盆,小孕夫无法合拢双腿,只能扶着肚子挪动,企图逃离魔爪,却被男人抓住脚腕拖回原处。男人放出阴茎的工夫,小孕夫不知哪来的力气,手脚并用地爬下床,挂着水滴般下坠的肚子,叉着腿向门的方向走了几步。男人的性器翘在身前,把小孕夫按在墙上直捣后穴。
插入时小孕夫倒不觉得疼,产道为了生产分泌出大量的粘液润滑,但恐惧还是让他呜咽出声:“走开!呃……呃啊!不行……我要生了……啊……肚子……”阵痛袭来,小孕夫腿软站不住了,扶着墙要跪。男人架起小孕夫,手在孕肚下往上狠狠一托,呼出的浊气喷在小孕夫颈窝里:“没事,没事,我帮你。”
“不要!不要!啊!!!呃……呃啊!”原本已经下降了许多的孩子被男人推回胞宫,小孕夫痛得流泪,不再有力气挣扎,乞求男人放过自己:“求……求你……先让我生………”男人把小孕夫拖回床上,还给他上身盖了毯子,又将阴茎插进穴口。
肠道里不像之前那样紧了,少了层橡胶,湿软的肠肉贴着阴茎又是另一种感觉。小孕夫仰躺着粗喘,手贴在腹部感受胎动。胎儿还算活泼,小孕夫稍微放心。也许赶紧让男人爽了,就能好好生孩子了。小孕夫认了命,瘫在床上不再去管男人的侵犯。
“呃……呃啊……又来了……要生了…”小孕夫像排便那样推挤胎儿,但除了加剧疼痛外毫无作用。之前胎儿虽然已经下降,产口却还没开多少,如今孩子又回到原处,只能等着被胞宫收缩的力道送进产道。小孕夫不懂,以为生孩子是疼了就使劲,还在挣扎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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