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这几天确实累得不轻,从浴室出来后倒头就睡。许立岩背对着江远躺下,手在侧腹揉按着缓解阵痛。他放缓了呼吸,生怕被江远听出什么端倪。时间走得格外慢,许立岩每次迷糊着刚要睡着,肚子就开始不消停。他身强体壮,宫缩力度也强,加上还要小心不让江远发现,觉得这一晚上实在难熬。胸部蓄满奶水,沉甸甸压着。许立岩忍不住了,拧亮床头的小夜灯,起身拿出吸奶器。

        灯光一亮,江远立刻醒了。许立岩自以为瞒得很好,其实各种细微的动静早就出卖了他。江远执意要陪他去洗手间,许立岩硬着头皮道:“我,我去吸奶……”

        “那就在这里吸,我帮你。”

        许立岩没法子,把吸奶器交给江远。江远笨手笨脚按给吸奶器消毒接上奶瓶,解开了许立岩的睡衣。两只奶子涨得太大,压在孕肚上。紫黑色的乳粒在缀在侧下方,也肿成樱桃大小。江远拿着吸奶器比划,感觉无从下手:“怎么搞成这幅样子?”

        “吸出来就好了。”许立岩放好吸奶器,按下开关,透明罩挤压乳肉,却没有奶水流出来。许立岩疼得头上冒汗:“堵奶了,呃……”

        阵痛打断了他的话,宫缩强劲,腹部肉眼可见地变形,江远终于说出心中的疑问:“岩哥,你是不是要生了?”

        “没有,没有……月份大了经常这样的。小远……你,你去找条毛巾,泡了热水拿过来。”

        许立岩自己按摩通奶,江远非要参与,热毛巾下的乳房石头一样硬,江远按得小心,许立岩道:“小远,用力一点。”

        “怕你疼。”

        “疼才有用。”许立岩覆着江远的手按到乳房里的硬块,咬着牙关狠心揉捏。好在许立岩昨天才吸过乳房,硬块很快被揉散。许立岩拿过吸奶器,江远却把头埋进他胸口:“用那玩意儿那么疼,还不如我来。”

        含进口腔的乳肉还带着热毛巾的温度,江远先用舌尖在乳晕上画圈。那触感酥酥麻麻,许立岩浑身像过了电,肚子都跟着颤:“吸,吸……别咬!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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