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暖思淫欲,终于能干正事了。许立岩其实已经快要足月,不该再经历激烈的性事,但他实在拒绝不了江远。有了身孕以后他下面整日湿着,一天下来内裤都要换好几条。他俩的关系又像是偷情一般,一周不过见两三面,也不知这关系还能维持多久。兴许孩子生下来,许立岩就得带着它远走高飞。每思及此,许立岩都只能选择忽视,走一时看一时,只顾着当下与江远欢好。

        江远喜欢赤身裸体做爱,肉贴着肉更能给他带来安全感。许立岩不扭捏,把一身衣服都扒了,由着江远上下打量。孕后他也勤于锻炼,暖黄的灯光照在小麦色的肌肤上,臀腿的肌肉线条都显出充满力量的美感。上半身胸肌发达,靠近腰部又收束起来,只是现在挂着一个肚子,说不出的怪异。

        谁能想到这样一副健壮的身体里藏着能淌水的女穴。江远爱惨了这反差,第一次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激动得不行,伸手就去摸他的阴户。两瓣肉唇掩着那个小穴,肉嫩得江远不敢轻易触碰。那之前许立岩从没动过这多余的器官,他觉得恶心,觉得害怕,但一看江远这么喜欢,竟有点感激老天爷给了自己如此怪异的身体。江远要戳进去,许立岩就给他戳,疼得发抖也忍着,满心满眼都是江远。

        如今这地方早被操熟了操透了,江远细长的手指放上去,就有软肉热情地凑过来。许立岩斜靠在一个巨大玩偶熊上,敞着腿让江远玩他的女穴。这玩偶熊是两人初次约会买的,江远说看着很像许立岩,一直放在自己卧室里。许立岩搬出来后江远要选一样贴身的东西陪他,就选中了这只熊。

        掌心按着阴阜,三指并拢顺着阴唇间的缝揉抚,光是这样外部的刺激就让许立岩馋得发慌。他抓住江远的粗长肉茎:“小远,别摸了,进来……”

        江远人长得俊美,连胯下这二两肉都说不出的好看。整根阴茎粗长而白,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在许立岩手里慢慢变得粉红。江远偏不如许立岩的愿,他要把许立岩玩到瘫软才操进去,这时候穴里面最舒服,哪哪都敏感,一碰就抖起来。

        江远用指尖把肥厚的肉唇拨来拨去,看着流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好像在做什么有趣的实验。等他觉得满意了,便用两指夹住阴蒂。那个小肉粒慢慢肿起来。许立岩被一个肚子压着,本来就呼吸不畅,这下更是急促喘息:“小远,小远,操我,操进来。”

        江远收了手,良心发现似的,要用嘴去伺候许立岩。许立岩连忙拒绝,说脏,江远不高兴了:“哪里脏,我刷了两遍牙。”

        许立岩解释说不是,是下面脏,话还没说完江远已经趴下去了,还顺手握着许立岩的阴茎撸动。许立岩还欲推拒,被江远在大腿根上咬了一下,不敢动了。江远用舌尖挑开颤颤巍巍的阴唇,舔进肉缝里去,略微粗糙的舌苔扫过肉壁上的娇嫩黏膜,许立岩控不住,带着体温的淫汁淌了江远满下巴。江远看他这么兴奋,受到鼓舞,用唇啾啾亲那充血的阴核,末了一挤压,许立岩挺腰狂抖不止,无声大张着嘴,穴里吐出透明粘液。

        短暂高潮后许立岩双目失神,分身还在江远手里硬着,穴里更显瘙痒空虚。江远双手贴着他侧腹,冠头挤进阴唇顶弄肉蒂。许立岩晃动胯骨应和他,下身酥酥麻麻,越发饥渴:“小远,我里面痒,你弄一弄。”江远的阴茎也早已难耐,一下插进阴道,穴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柱,每次往外抽时都不舍挽留。许立岩试图坐得更深:“还是好痒…里面还是好痒,小远…”

        江远再也顾不得其他,抱着他的大肚狠狠操干,每次都进到最深,爽得头皮发麻,嘴上还不忘夸许立岩:“岩哥,你里面好热,好舒服。”这女穴本就是畸生的,阴道较短,江远上翘的龟头正顶上宫口的肉花,许立岩又痛又爽,还顾忌着身孕,连声叫道:“孩子,孩子!小远,慢一点……小心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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