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牧顾辞和他那男妻迟玉卿那点子破事,几年下来,早就成了益州百姓茶余饭后最为津津乐道的一样下酒菜。
对此迟玉卿见怪不怪,早先气不过,他还会逮着谁非议收拾谁,现在已经麻木了,这舌根谁爱嚼谁嚼。
迟玉卿捏了捏袖中锦袋,胸中憋着一口闷气,提剑上了二楼。
他一脚踹开名妓明歌的房门,却见里面空无一人,那对奸夫淫妇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挑了一下眉,缓步进去看了一圈,帷幔后边儿露出一双翦水杏眼,小心翼翼的瞧着他。
迟玉卿猛地转过身,挑开了帷幕,躲在后边儿的人吓得“啊”的叫了一声,跌坐在地板上惶惶的看着他,是个身形瘦弱面色发白的小女孩儿。
“明家小妹,”迟玉卿冷冷地一撇唇,剑锋一转,毫不怜香惜玉的指了过去,吓得小姑娘身形颤颤,抱着脑袋缩到了旁边一只凳子后边儿,“你哥和顾将军在哪里?”
那小姑娘哆哆嗦嗦的说,“我、我……我不知道……”
迟玉卿瞥她一眼,一剑把那只遮挡的凳子当中削成了两半。
明小妹吓得尖叫一声,颤颤巍巍的朝窗户外边儿指了个方向,“灯会!灯会!我哥哥说今晚中秋灯会,街上鱼游龙舞很是热闹,想出去转转,叫、叫明小将军陪着他!”
“……呵。”迟玉卿收了剑,讥诮的勾了勾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