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缓着眩晕,涎液不受控地浸湿了下巴。
又有温热的吻落在自己冰凉潮湿的脖颈,辗转啃噬,发出细碎的水声。
“啵。”被吸住的地方发出轻微的痛,张合下意识地伸手揪住张飞的发梢。
张飞并不停下,只是抬手除了自己的卷荷帽,把长发彻底地散下来,把长发和张合的手握在一起,像是在无声地安抚,你可以尽情地抓我的头发。
亲吻反复地落在锁骨,张飞像是对这块精致的骨头情有独钟,以至于像进食一般密密地啃。
“唔……”张合难耐地仰起头。好像真的要被吃掉了,一点一点地拆开,落进身上人的肚子里,融入他的骨血里。
舌头又顶住锁骨上凹陷的小窝,意味不明地戳弄。
几乎是瞬间,张合觉得身后有暖流释出,黏糊糊地濡湿自己的亵裤。
人像被放置在云雾之上,踩下去是软的,没有任何落点和支撑地漂浮着,空气都是催情的毒药,逼得他手脚酸软,只想用锋利的刀割破自己,无论哪儿都好。
想要用痛来缓解无名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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