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的皮肤被清晨的暖光镀上一层金粉，像夏日枝头坠着的最甜蜜的桃。
而此刻被张飞一手捏着下巴，长久地凝视，用质疑的话语鞭挞着，张合忍不住觉得委屈。
情绪来得很突然，澄澈明亮的眸子里涨了一片湖泊。
张合觉得自己像一条搁浅在岸边的鱼，热烈地期冀着，期冀着张飞能够轻易地拾起自己，吃掉，或是放生。
不要冷眼旁观，不要再三问询。
他像渴求呼吸一般剧烈地喘息，纤长的脖颈沁出层叠的汗。
“不懂也没关系。”张飞的拇指拂过张合的眼睑，俯下身，与他额头相抵，发出呢喃似的声音，颇具冷感的声音里裹挟致命的引诱：“你给什么？”
张合泪眼朦胧，看着张飞，像雾里看花般不真切，但从他缓和的语气里，张合慢慢积蓄了些勇气：“……什么……什么都给。”
说完，像是怕张飞反悔，张合急急地抚上他衣袍掩映下的性器，试探地伸出舌尖，隔着袍子触碰。
张飞有预料，但几乎是瞬间，性器隔着两层轻纱，抵住了张合的脸颊。
张合像获得了一些成就感，继续伸着殷红软嫩的舌尖，想要细致地描摹出张飞的形状。可张飞略抬起膝盖，撞了一下张合的胸口，漆黑的眸子比世上任何的潭水都深，一字一句地提醒：“青天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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