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飞星浑身赤裸的在床上醒来。

        他抬头,整个屋内奢华得让人觉得肉疼。刀枪不入的天级宝物银光衾正垫在他的身下,不远处火盆里烧着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玄炎丹。床前垂落的长纱绸缎似月光,无风自动,应飞星定睛一看,竟是消失数百年、只存在于传闻中的羲和绫。

        全都是他平时接触不到的好东西,每一件拿出来都能让修真之人心驰神往、趋之若鹜。

        平日只存在于古籍里的极寒灵锁从身侧延至纱后,长的看不见尽头。当然,如果不是锁在他的脚腕上的话就更好了。

        他谨慎地打量了一圈,抬手想捏决,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丹田处原本充盈浩瀚的灵力此时荡然无存。

        头疼非常,他抬手扶额,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是了,那场惨烈的一战后,他好像就死了。

        脑中无数画面如走马灯闪过,他极力想要抓住几个片段,却如水中捞月,全是徒劳。身后隐秘部位隐隐作痛,身上也布满了斑驳暧昧的红痕。

        修为全废,没有自由,身上还满是痕迹,想必那人并不温柔。

        他想,当炉鼎禁脔都没有这么惨的。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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