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下的大腿高高一耸,席舒的腰胯被骤然抛起来,又被顾晟的手按低,臀缝内突然涨热不堪,一个湿滑的巨物开疆僻壤般撑开通往席舒体内的入口,一路分泌着某种润滑的黏液,朝席舒的肠道内壁猛地侵了进来。

        混沌中席舒模糊的意识到,自己被顾晟侵犯了,自己竟然被上司诱奸了!席舒因这样巨大的刺激打了个大大的抖,勉强抓住一丝意识,脚趾紧紧蜷缩在了一起。

        席舒想叫喊,想呼救,却仅仅听到自己颤抖的喉咙里挣出了几声断断续续的哭腔:“……出去……顾总,从里面出去!”

        “爽吗?我他们爽死了啊!”

        席舒慌乱的哭喊却使顾晟更兴奋了,他低低的在席舒耳边粗喘着,性器在席舒体内急不可耐的摩擦探索。羞耻和悔恨同时压迫着席舒的神经,让他喘不过气来,胡乱的挣动起腰胯,抗拒着顾晟的进犯,可身下的性器却将腿间挤得连一根手指都容不下。

        席舒动得愈厉害,顾晟的性器就陷得愈深,坚硬的茎身却像生了吸盘一样攀附着肠壁,一寸一寸,终于完完全全的插入进来。

        席舒的臀部像被严丝密合的与顾晟的腰嵌合一体,一丝空隙也不留。本不该容纳任何物体的窄道被顾晟的性器撑到了极限,那比正常人硕大的多的茎头开拓着席舒的内壁,又疼又涨,席舒甚至感觉腹腔都会被顶穿。

        可同时,一股蚂蚁蚀骨似的麻痒隐隐从体内深处滋生出来,随着顾晟的摩擦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急剧。

        那是一种远远胜过自慰的陌生快感,席舒知道顾晟一定碰到了自己的前列腺,这种刺激足以叫一个没有性经验的男人崩溃,而席舒此时的确感到自己濒临疯狂。他甚至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兽类,连羞耻也感觉不到丝毫,张大嘴急促的喘息着,生理泪水也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席舒的眼睑却马上湿湿一软,顾晟竟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眼皮。他的动作非常温柔,像在抚慰席舒,可进攻席舒的性器却也分毫不让,脊背绷得如同蓄力的弓弦拉开了一个幅度,从席舒的体内退了出来,又像突然达到了极限一样,双手托起席舒的臀瓣,腰脊猛力的一挺,阴茎重重撞在席舒的内嬖里,正正撞在席舒的前列腺上。

        “啊哈……顾总……停下……我不行了。”席舒的腰部猛得一阵抽搐,可耻的发出了嘶哑的呻吟,灭顶的快感差点使他晕厥过去,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下意识的朝身下的刺激来源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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