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突然被什么物体砸到，李牧川抬头看了柯锦呈一眼，一颗没有发育完全的草莓落在不远处。
柯锦呈笑着说:“说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师兄，快，叫声师兄听听。”
李牧川不接话，想起哪位在课堂上差点捶胸顿足的老教授，很大可能是替柯锦呈的选择感到惋惜，他继续问:“为什么不继续深造？”
柯锦呈摘下一颗草莓，放到刚铺满叶子的篮子里，嘴角带着轻松的笑意:“完成任务了自然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一辈子就这么短，想多体验点不同的事物。”
李牧川眼色沉了下来。
难道他也算是柯锦呈人生里的一次体验而已？
手里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很快就超出了柯锦呈一大段距离。
柯锦呈纳闷喃喃道:“脸这么黑，我说错话了？”
下午的时候老刘叫了几个亲戚过来帮忙，一来二去也摘了大半，全都堆放到草莓园的冷藏库里。
柯锦呈提起自己的领口，一身汗味。
李牧川正坐在不远处休息，眼睛没有聚焦地看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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