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却挣脱不了左凭澜的桎梏。

        这下应崇宁真有些急了,脏话脱口而出,连忌讳不忌讳的都不顾了。

        “左凭澜你他妈放开!”

        应崇宁惯是喊左凭澜左相的,看似尊称其实攒足了阴阳怪气的劲,如今叫他全名,反而更容易令人起疑惑。

        毕竟最爱拉着陛下玩双龙的人是应崇宁,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过了,到底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腰封松松垮垮的半挂在腰间,念着还在外头,左凭澜下手还是有分过的,没把应崇宁的外裤撕烂,手顺着撩起的衣服下摆一路向下探。

        越靠近下三路的位置应崇宁挣扎得越厉害,幅度大得几乎快要从左凭澜身下挣脱出去。

        “你疯了?!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别随时随地的发情。”

        左凭澜蹙眉,他素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立在那,仿佛不染纤尘的谪仙,如今眉梢一动,倒增添了几分烟火气,比常摆着脸的他好看多了。

        “右相大人这般掩饰,真让我有些好奇了。”

        他说话的语气也淡,与跟陛下交谈时的不同,那点温润彻底被抹除在外了。左凭澜并非什么喜欢墨迹的性子,索性一把扯下了应崇宁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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