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大黑将芍药摔倒木板床。
扯掉腰间红束带,束缚了她的双手,大黑又把她拉扯起身,不知怜香惜玉,把束腰带另一头牢牢扎在矮房梁。
从木柜子找来两条K子,在芍药还没反应过来时,大黑麻溜一个打卷绑紧了她的双腿。
于是,芍药呈了一个‘人’字形。
大黑得意拍了拍目瞪口呆的芍药,“媳妇儿,老子先扒光你,今天好日子,先来点好耍的。”
大黑粗糙的手猛抓芍药喜服,往下撕拉,很快撕裂了个大口子。
芍药的r线条至私密处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
“呀,大黑哥,不要这样对人家,到床上去…”
“闭嘴吧媳妇,三个月前我就想这么弄了。那高粱地不够爽,没个房梁啥的帮衬,今晚开始,你是老子的人了,得如老子愿!”
说完把芍药的新娘服一条条撕成破布丢在了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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