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赵锦辛究竟多久没碰过这地方,简直敏感得能掐出水来。邵群屈指压着敏感点顶了几下,就把自家弟弟逼出一声堪称媚气的呻吟,听得他鸡巴发疼。

        邵群没停,继续扩张,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赵锦辛就不说话了,前面还骂骂咧咧的,这会儿安静得像个洋娃娃,趴在那任凭折腾,有时受不了才哼喘两声。

        邵群居高临下地玩弄,对他沉默的反抗毫不在意,嘴上再硬气,逼摸起来也是又湿又软。

        勉强扩张到三指,邵群的耐心就快告罄了,他抽出手指,屈膝顶入赵锦辛腿间。本意是想让赵锦辛乖乖把腿分开,然而他刚拿膝盖这么抵着蹭了两下逼,赵锦辛就呜咽一声攥紧了床单。

        邵群无声地笑笑,真就用膝盖一下下顶着穴口磨,赵锦辛随之一颤一颤的,不自觉蜷缩起身体。没一会儿,邵群的腿就被兜头淋湿了一片。

        “乖宝,这么敏感敢让别人摸吗?又不都是你哥我,还能听你话,忍着不操进子宫。”邵群停了动作俯下身,轻轻叼住赵锦辛发烫的耳廓,边说着话边探舌舔舐。

        赵锦辛的喘息愈发急促,敏感的神经将奇怪的酥麻感传导入脑,令他本能地偏头躲避,但于事无补,仍要被迫承受。

        “嗯……哼嗯、别舔……”

        “为什么,不能?如果……我想,给谁,都可以。”

        他紧闭着眼,勉强将零碎的词语汇成了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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