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了校园开始找工作,家世的托举和个人能力的作用下,统一住宿的时代也难再回,走进社会的同学们已经在早就注定会分化成不同的层级。

        这种明显的差距什么时候基本定型呢?

        不用多久,五年就足够了。

        汤乐进了一家中型规模的企业做技术人员,算好吗?可能在这个一线城市,能温饱,还能攒的住钱,已经算不错了。但是同样的学校认识的人,有些去了大厂,有些进了国企,有些进了体制内,还有一些在创业。

        他跟这些人比怎么样呢?

        很次吧。

        参加这种活动对汤乐来说是一种内耗,比他们公司组织的五公里马拉松一样累。

        汤乐随着车的行驶而轻微晃动着,不料,意外突发,一辆失控的摩托车从路口中窜出,公交车司机为了防止相撞,踩了油门,谁知,右侧有一辆小轿车撞来,跟公交车撞在一起,这一切只发生在几秒之间,马上发生侧翻前,他看见那个妈妈没抱稳小孩,车窗的玻璃要是碎了,就完了,他下意识扑过去,将他们俩护在怀里,将自己垫在下面。

        汤乐感觉自己后背一阵剧痛,不知道是什么刺穿了他,但是因为受伤,所以肾腺素急速飙升,让他感觉到一阵飘飘然,极端的亢奋,也不清楚哪个血管破裂,血往外一股一股的冒,沾透了他里面白色的内衬,带了一点染到他脖子上一直挂的玉佩上,玉佩摔开了一道裂痕,汤乐并不知道他的血正往哪个裂痕里流前,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讲冷笑话给自己,

        汤乐看起来真的要躺了。

        他好像自从出生就开始忙忙碌碌没有躺平过,上学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工作了也一直卷卷卷,没有躺平过,他还抱怨他父母干嘛不给他起名叫汤平,让他能不劳而获。

        现在只能祈祷下辈子叫这个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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