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人被困在这轮椅上,失去了行走的能力,低垂的眉眼间仿佛郁积着化不开的霜雪,清瘦的脸颊上血色尽失,流露出些许悲凉。

        他好像一朵被折下枝桠的花,失去了鲜活的生命力,只留下一副姣好的躯壳,被他们簇拥着榨去最后一丝可供利用的价值。

        你摇了摇头,压下心中莫名生出的惋惜和涩意。

        松开他的脸,你从容起身对傅融昂了昂首,示意他自己解开下衣。

        傅融几不可见的颤抖一下,他咬着唇,默不作声伸向自己的衣裤,在衣带上打颤了半天,终于缓慢解开了结扣。

        你没耐心再等他犹犹豫豫的动作,上前按住他的手,自顾自掏出随身的匕首割开他下身的衣物,柔软顺滑的丝绸布料被你轻而易举撕开褪了下去,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和颤巍巍的前端。

        感受到侵身的凉意,傅融打了个寒颤,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也在轻微战栗,他握紧了拳,尽量放松身体,好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难堪。

        这幅落寞的模样落到你眼中却另有一番韵味,你享受着他脸上灰败的神情,将手中器物的牵线解开,挑拣零散开的玉珠,

        你拿起一颗珠子,牵上细线,将滑腻的圆玉抵在穴口研磨,花穴受了刺激,翕张起来,于是你找准时机,手上用力,推了进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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