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讨饶,不肯张口泄出半分有求于你的话来,就好像你对他只是一个陌生的侵犯者,而他在这场性事里扮演一个无辜的、被迫受辱的被害人形象。

        可明明先背叛的人是他,默不作声逃走的是他,负了你情意的也是他,到头来做出无辜姿态的居然还是他!

        你一时气上心头,竟然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好,好啊,是本王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居然将司马公子认成了一个故人…”

        压下鼻尖泛起的的酸涩,你松开他的手,摇晃着后退,继续说到,“亏待了贵府的二公子,本王实在惭愧…”

        你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干脆息了声,自顾自弯下腰拔出那枚银针,傅融就这样浑身颤抖着泄了身,因为憋了太久,性器只能淅淅沥沥地往外洒出白浊,他的眼睛还在流泪,下唇被咬出血色。

        你抬袖遮面抹去眼角泪痕,恍惚中听见他几不可闻的呢喃,

        “对不起…”

        太迟了,司马懿。

        你摇摇头,随手将外衣丢在他身上盖住那泥泞的下身,转身正欲离开,却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牵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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