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做不到遮去自己的表情,只能生生将这幅不堪的模样袒露在你眼前。
早该知道的,沦落到今天这般地步,本就是自己的自作自受。
花穴被捅的染了层殷红,与浑白的玉珠形成鲜明的对此,你加快了速度,串珠在里面进进出出,像一柄利剑一般长驱直入捣入花心,颇深的长度甚至能隐约在小腹上窥见被捅出的形状。
傅融出口的喘息碎的不成样子,他断续的哭喘着,下意识出声想制止你蛮横的动作,却只得到你更深的侵入,因为疼痛而疲软下的前端随着你的动作可怜兮兮的在晃动。
痛意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攀沿上全身,他浑身都在颤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只能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大颗落下。
你将串珠绷得更加紧致,手上一个加速,几近碾碎花心,傅融尖叫一声,抽搐着抬起腰,下身肆意地痉挛起来,你猜他是到了,于是抽出湿淋淋的玉器,一股清亮的水液被带出,滴答落在地上,
那人发出几不可闻的泣音,软了身体瘫坐在轮椅上,他眼睫颤了颤,无力地阖上,颤颤悠悠喘着气,胸膛起伏的局促,脸上是高潮后的失神痴态。
你将这幅失态的模样尽收眼底,眸中跳动着意味不明的焰光。
那处颤巍着的性器还惨淡的垂在那里,你想了想,反身从箱子里翻腾出一根细巧的银针,掂量了一下尺寸,大小合适,于是悄然藏在袖中,俯身下去玩弄起他的前端。
性器乍然被软肉包裹,傅融迷迷糊糊睁开眼,眼中是空洞的茫然,他看见你握着自己的阳物,正在上下套弄着,那双眼睛瞬间清明了些许,脸色也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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